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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DT

DDT

一种先获诺贝尔奖、后被公约点名的杀虫剂,其“奇迹”与“代价”出自同一种分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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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机氯杀虫剂。1874年由蔡德勒首次合成,1939年瑞士化学家米勒发现其杀虫性(获1948年诺贝尔奖)。二战起大规模用于灭蚊灭虱、防治疟疾与斑疹伤寒,战后广施于农业。因持久、脂溶、经食物链富集而重创生态,1972年美国禁其农用;2001年《斯德哥尔摩公约》限用,仅存疾病媒介防治的公共卫生豁免。

年代
约1939—1972年
地点
瑞士/全球
文明
西方、跨文明
领域
材料·化学·制造、医学与生命

DDT 对我好得很!

—— 宾索特化工公司广告,《时代》1947年
1947年宾索特化工广告“DDT 对我好得很!”(刊于《时代》周刊6月30日号),家庭主妇、奶牛与苹果等齐声歌唱。今天,它是一整个时代对化学之信任的墓志铭。
1947年宾索特化工广告“DDT 对我好得很!”(刊于《时代》周刊6月30日号),家庭主妇、奶牛与苹果等齐声歌唱。今天,它是一整个时代对化学之信任的墓志铭。Science History Institute, Philadelphia,公有领域,维基共享资源 来源

历史

DDT(双对氯苯基三氯乙烷)1874年由奥特马·蔡德勒首次合成,但其杀虫性直到1939年才被瑞士嘉基公司的化学家保罗·米勒发现,米勒因此获1948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。二战后半程,DDT 被大规模用于为士兵与平民灭虱灭蚊(1943至44年那不勒斯斑疹伤寒的扑灭是其成名之役),并成为战后疟疾防治的主力。它廉价、高效、对哺乳动物急性毒性低,一时被奉为化学的胜利,喷洒于农田、市镇乃至儿童身上。然而正是它的持久与脂溶,使其沿食物链层层富集。1962年蕾切尔·卡森《寂静的春天》敲响警钟;1972年美国环保署(EPA)署长拉克尔肖斯宣布取消其绝大部分用途;2001年《斯德哥尔摩公约》将其列入持久性有机污染物,仅保留疾病媒介防治的公共卫生豁免。

史论

1947年那句“DDT 对我好得很”的广告,今天读来像一则黑色寓言的开篇,但把 DDT 简化为一桩“化学骗局”,同样是一种辉格式的偷懒。它的历史是一道尚未算清的权衡账:一端是被它从疟疾、斑疹伤寒中救回的千百万条命,另一端是被它压垮的猛禽种群与被它改写的生态认知。1972年的禁令没有终结围绕 DDT 的道德争论。DDT 至今仍在部分疟疾高发区依公约豁免使用,而“禁 DDT 害死了多少人”也已成为一个被政治化的反问。它既引发了生态危机,也改变了疟疾防治的做法与理念,这两笔账必须一并记入。

关联

前因1

后果1

参考文献

考据说明证据较充分